作者:李长啸

单位:江苏金砖律师事务所

微信:lcxltd


案例检索需要技巧,同时也需要背景知识,从背景知识展开,也许是高效精准检索案例的正确模式。有关类案的文件规范、实务操作等背景知识的学习思考,会让我们在案例检索时更游刃有余地运用检索技巧。


本文以案例检索所涉问题为场景,举例介绍法院及地域、纠纷案由、文书类型、裁判时间、关键词位置及表述五方面所涉背景知识,结合技巧运用,助力高效案例检索。


一、如何在类案检索中确定法院及地域

代理的一起案件正在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如果想要提交类案支撑代理观点,应该提交哪些类案?


通常的做法可能是通过 Alpha 案例检索页面左侧“地域”筛选或在高级检索中的“法院”维度添加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及其上级中院、高院、最高院。


不过,在案例指导、类案检索等规范文件等规范背景下,案例检索中法院的选取不能仅局限在级别层面。


背景知识

1.案例效力顺位


从最高人民法院案例指导工作规定、类案检索指导意见中可见,“效力”最高的案例实际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法院审判类似案例时应当参照,对代理人提交作为理由的应当在裁判文书说理中回应。



最高院和省高院裁判生效的案例等在最高院类案检索意见、江苏高院类案报告规定中虽属于“其他案例”范畴、不拘束法院必然参照或回应,但在类案检索顺位中比较靠前,按照“已经在前一顺位中检索到类案的,可以不再进行检索”精神,其“效力”也优于后续顺位案例。


2.法官考核影响


“低顺位”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案例也非毫无意义。从法官考核工作指导意见中的“对法官办案质量的考核,以案件发回、改判等情况为基础”可知,法官所在法院及上一级法院的裁判案例,客观上因为考核原因影响法官的类案选择,实践中这一影响有时会使“低顺位”的本院及上级中院判例反而更受青睐。


3.地区采纳喜好


除了文件规范外,在工作实践中的发现亦是能帮助技巧运用的背景知识。


比如,同级法院的裁判案例虽不在类案检索规范顺位范围中,但也可能被法院接纳参考。


苏州市就有部分法官会参照同级法院的案例裁判,不过对同级法院案例的接受程度或因其所属位置而有区别:与县级市(张家港市、常熟市、太仓市、昆山市)法院案例相比,苏州市辖区(工业园区、姑苏区、吴中区、虎丘区、相城区、吴江区)法院对同为市辖区法院的裁判案例认可度似乎更高(这也可能与商品房买卖的政策限制、示范文本差异有关,并不必然涉及地域文化)。


技巧运用

了解上述文件规范和实践发现的背景知识,对我们案例检索的实际场景有什么帮助?


1.优先考虑案例顺位


除法院地域可以多选的功能外,Alpha 案例检索页面左侧还具备参照级别的筛选按钮,呈现页面案例左上角亦有对应的颜色区别,我们可借此便捷选取“高顺位”案例。



需要注意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不等于最高人民法院裁判的案例,各级法院生效裁判均可能被推荐为指导性案例发布,公报案例等其他情形亦是同样道理:如果我们在案例检索的一开始就着急把法院的地域确定,很可能会与“效力”“顺位”更优的案例擦肩而过。因此检索时法院不宜太早确定。


2.巧用法院地域名称


检索苏州市法院的案例,除在左侧法院地域按钮处选取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辖区外,在检索框内搜索选取“地域:苏州市”亦能实现同样效果。



但若在高级检索的法院维度中填写“苏州”,得到的结果就是名称里包含“苏州”的法院的案例,而张家港市、常熟市、太仓市、昆山市法院的名称不带“苏州”,即可借此实现仅检索市辖区内法院案例:地域在苏州,含县级市法院案例;名称带苏州,限市辖区法院案例(尽管其他地区法院未必亦有同类喜好,但此原理确实是可以通用的)。


案例检索中法院地域的技巧运用需要背景知识。了解案例效力顺位、法官考核影响和地区采纳喜好的背景知识后,我们在使用 Alpha 检索案例就可以不着急确定法院地域、先浏览参照级别,并巧妙运用法院名称的检索维度。


二、如何在类案检索中确定纠纷案由

客户与开发商签认购协议付定金,未签署购房合同,起诉开发商要求退定金;预售商品房购房合同签订后,客户收房发现诸多质量问题,遂起诉开发商维修、赔偿……若需要检索苏州类似案件,纠纷案由选什么?


背景知识

1.案由规定



通过案由规定可见,案由是对案件所涉民事法律关系性质的概括,分为四级,以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为例,级别层次从高到低为:合同、准合同纠纷——合同纠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前述问题本身其实很好判断:基于预约关系退定金的属于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基于预售合同关系要赔偿的属于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但也不是所有案件的案由的确定都如此轻松。例如“小区积雪未及时清扫,业主不慎摔伤,起诉物业公司要求赔偿”情形存在侵权和违约的竞合,按案由规定中对此亦需以当事人选择的请求权来确定案由,同时,涉及侵权责任的纠纷还应优先适用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具体案由,没有合适具体案由时再适用“人格权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案由。可见,案由的认定并非总是显而易见。

   


案件

应定案由

实定案由

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与某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与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房屋买卖合同纠纷

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诉被告某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诉被告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房屋买卖合同纠纷

某诉被告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

某与苏州某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某与苏州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苏州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某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某与苏州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某与苏州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

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


2.实践定性


此外,就实践发现而言,部分法院定性未必准确。以笔者参与办理的十起“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案件为例,案由定性准确的仅有两个,其余有的把预售定成销售,有的直接定成第三级案由,甚至还有把预约定成预售的情况。


技巧运用

民事案由的认定有文件规范,但法院确定的案由可能并不那么准确。我们了解这些后又如何检索案例呢?


1.利用案由左侧栏多选或选上级案由


Alpha 案由的按钮能够多选,对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定成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的情形,我们可以把两个案由都勾选上。同时,Alpha 亦支持选择“高级”案由,如选取第三级案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再通过其他关键词的确定缩小范围,以免缺漏。



2.扩大检索范围,逐步排除不合适案由


除了法院案由定性混乱外,还要考虑有些案件本身就可能定为多个案由的情况。


比如业主摔伤起诉物业的情形,可以先通过关键词检索划定大概范围后,再在案由按钮中展开查看,排除明显不是检索目标的纠纷(如婚姻家庭、继承纠纷)选取相对靠谱的案由,以精确条件又不遗漏可能。


案例检索中案由的技巧运用需要背景知识。了解案由规定和实践定性情况后不难发现,如果案由不属于规定区分明确、法院认定正确的情形,在使用 Alpha 案例检索的一开始就确定案由反而会遗漏案例,相比之下,多选案由、选取上一级案由结合关键词检索或先关键词检索后再展开查看可能案由以缩小范围的做法更为稳妥。


三、如何在类案检索中确定文书类型

以苏州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为例,通过 Alpha 左侧的文书类型可见,裁定占了很大比重。仅选择裁定查看,大量的裁定是关于准许撤诉、按撤诉处理或转为普通程序的情形。



调解书内容主要是当事人的意志且非涉及公共利益不公开,裁定中的内容对案例检索似乎没什么参考价值,其他通知文书更是如此,那是否可以只选择查看判决呢?


背景知识


这一部分的背景知识是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理与规定。和判决针对案件实体问题作判定不同,除保全和先予执行涉个别实体问题外,裁定多是针对程序事宜的处理。但是,程序问题并不意味着不重要。


如个别“法院判了”的新闻中,法院实际上并没有“判”,而是“不理”:行为未创设民事法律关系,无需民事法律介入予以调整,因而不符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的起诉条件,最终裁定驳回起诉。裁定驳回起诉不是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前者是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程序上起诉受理的条件,后者是立案且审理后认为实体上的请求不成立,但是“不理”的效果并不亚于“判输”。



买受人逾期付款已达到合同解除条件,开发商起诉买受人履行合同支付房款,法院作出裁判文书。后续买受人未完全按约付款,开发商能否再起诉要求解除合同?


比如这一情形,我们可能会先考虑,逾期付款的期限是否需要重新起算、又一次的解除权能否成立,但更前提性的问题是:起诉是否能够受理?如果不符合起诉条件、法院不受理,就无从谈起后续审理中才涉及的解除权成立问题。这个情形关乎重复起诉的判断,江苏部分法院认定此为重复起诉(是否正确仍可争论,限于主题篇幅暂且不表),而重复起诉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文书,依然是裁定。



此外,再审申请审查阶段的文书类型亦是裁定。法院受理申请再审案件后,有三个月的时间审查,这一阶段围绕申请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还未进入正式的实体再审程序。实践中多数申请再审案件停留在此阶段——再审申请最终被驳回,这一结果的文书类型,也是裁定。


技巧运用

所以到底能不能只选择判决呢?这个问题没有固定的答案,推荐的技巧是:做出选择前,考虑要周全。


我们既然想在案例文书类型中做一个选择,至少得对这些文书类型的区别有所了解。


如果要检索的不是专门的程序问题,通常也不涉及法外空间、重复起诉等会用到裁定文书的情形,只想快速的查看下实体问题上的认定处理,那选择判决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但如果把握不准或担心错过重要论述,就不宜在这个维度贸然筛选,更适合通过其他途径精简范围。


案例检索中文书类型的技巧运用需要背景知识。知晓民事诉讼法常识原理,懂得裁定和判决的区别和针对情形后,我们对筛选文书类型功能的使用才会收放自如。


四、如何在类案检索中确定裁判时间

开发商在售楼处通过人脸识别判断访客来源,是否侵害人格权益?苏州有无案例?


背景知识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类案检索指导意见,除指导性案例以外,优先检索近三年的案例。在具体的检索场景中,我们仍要结合实际需求和对所涉规范时效性的了解。



在人脸识别司法解释和个人信息保护法相继出台后,上述问题已有了更明确的规范约束。


技巧运用

如果更想看到新规后的裁判案例,就可以在高级检索中把起始裁判时间设置为规范生效后的日期。



当然,出于法院审理期限、法不溯及既往等考量,裁判日期在新规生效后的案例并不等于适用新规裁判的案例,但筛选后起码可以排除许多针对以往事实适用旧规范裁判的案例。


案例检索中裁判时间的技巧运用需要背景知识。Alpha 提供了“近三年”等裁判年份的筛选维度,我们如果对需要检索案例所涉规范变动的时间有所了解,便可以根据需求设置高级检索中的“裁判时间”进一步缩小范围。


五、如何在类案检索中确定关键词位置及表述

除了通过左侧筛选维度“选”案例,怎么通过关键词的设置“找”案例似乎更重要。但“找”的实质仍然是在“选”,不过与法院、案由、文书、时间等已有维度相比,根据关键词位置、内容设置的检索条件可以让检索更加自由精细。


背景知识

1.关键词位置有规范


全文检索可能未必贴合检索需求,如果了解关键词可能出现在案例的哪里的话,就能瞄准特定位置针对性检索。



文书的制作规范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一篇裁判都有哪些要素,关键词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Alpha 除在案例页面右侧带有快速目录外,还在高级检索中设有基本信息、文书分段、诉讼主体、类案标签等丰富维度,几乎涵盖了裁判文书的所有关键要素。



这里高级检索的默认维度可以根据自己的习惯需求调整,如笔者就把默认的维度排列设成裁判文书里各内容出现的顺序,得以看着文书顺序思考关键词位置。



关键词的位置选定得好,可以减少不少再次筛选的麻烦。


2.关键词表述有习惯


为什么很多老律师的关键词设置非常精准,而学了许多技巧的我们总会在关键词表述上纠结?因为背景知识的了解与熟悉度不同。老律师能快速找准关键词,离不开他们对于词句表达习惯、行业文本条款等的积累。


比如开发商交付房屋逾期的案例,裁判文书通常有“逾期交付、延期交付、逾期交房、延期交房等”多种表述可能,而这些关键词其中均含有“期交”二字,因此可以选择“期交”作为关键词,让检索更精简。


但如果是苏州市承办过相应案件的律师,就可能考虑只搜索“逾期交房”,因为所用示范文本中对此表述是“逾期交房”,援引该条款主张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的案例,出现的关键词就也是逾期交房。



技巧运用

1.结合文书结构分析位置


案由选了房屋买卖合同,怎么把开发商的商品房买卖和个人间的房屋买卖区分出来?


如前所述,为了避免遗漏,建议选取第三级案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后再通过其他关键词的确定来缩小范围,那么这里的关键词怎么选定?更需要结合背景知识。


全文检索:有过实际接触便不难想到,不论补充条款内容如何,开发商与买受人签订的合同必然会使用苏州住建局的示范文本《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太仓、常熟等县级市的示范文本不同,此处仅以市辖区为例)。个人的房屋买卖即使如果采用示范文本也是《苏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因此全文搜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即可区分。



不知晓这些背景的人,则可思考利用现有信息。如选取苏州几篇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判决,对比不同位置内容的区别。


当事人检索:对比可见,与个人间的纠纷相比,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中开发商一方总会是公司,不论置业有限公司、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是发展有限公司,其名称里总归带着“公司”。


因此,可在高级检索的当事人维度里输入公司二字,即便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公司不必然是开发商,这也足以减轻筛选负担。



法院查明检索:继续浏览,法院查明处通常会写明某人于某年某月某日购买某公司开发/建设的商品房,或案涉某房屋系由某公司开发/建设,这里的开发、建设、商品房就是个人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未必提及,而商品房买卖关系的事实认定中至少会出现一个的内容。由此便可把这个三个关键词作为法院查明维度中的检索条件,同时设定满足任一即可。




业主诉物业的纠纷,可能有多个案由,但如何选定业主诉物业?


同样的,借助积累经验或浏览对比差别,物业公司的名称中往往含有“物业“。我们可以在当事人维度中输入物业,同时选定其为守方当事人。


若考虑反诉、二审、再审等情形,想让检索结果更精密,可以从裁判文书制作规范入手。上述情形下,当事人地位表述后会有括号注明本诉或原审地位。而物业公司的名称一般也就十几个字,由此便可在当事人信息处输入物业、被告,设置好二者的适当间隔。



想专心实质处理,又怕错过重要裁定论述?


重复起诉、驳回再审申请等特殊情况下的裁定对案例检索也有一定影响,那如何不遗漏重要论述的裁定又能精简检索结果范围呢?


在法院认为里检索。我们不论阅读文书制作规范还是研习实际案例裁判,都不难发现裁判文书中的分析评述、阐释说理,就在“本院认为”部分。而选取几篇裁定亦可看出,在准许撤回起诉、转为普通程序等情形,法院认为部分的内容会非常简略。


由此,把最关心的问题关键词,放在法院认为的维度去检索,就可实现专心实质处理的同时不遗漏重要论述的裁定——如果有论述,亦会出现在法院认为中。

就想一步看到新规范的案例?


对于适用人脸识别司法解释和个人信息保护法的裁判案例,可以设置裁判时间以排除大量旧事实适用旧规范的情形,也可以直接找适用新规范裁判的案例。



也是基于对文书制作规范和案例实际内容的了解可得,如果适用了新的规范,必然会引用相应的法条。我们便可以在高级检索的引用法条维度,将新规范作为检索的条件之一。


2.巧用智能推送思考表达


如果欠缺信息又毫无头绪怎么办?我们倒也可以借助Alpha的案情检索和近义词智推,智能的结果未必能直接使用,但至少可以借此寻找灵感,通过智能找寻的内容进一步思考现有信息的利用。



关键词位置、关键词表述的技巧运用需要背景知识。对裁判文书制作规范和文书内容位置的了解,对接触业务背景的积累,对现有信息内容的思考,都有助于我们对Alpha高级检索维度的运用。


示范文本条款、法律表述习惯等背景知识的积累让关键词的选取干脆利落,案例中信息内容的思考运用亦给关键词的表达提供思路。


结语

法院的取舍上,浏览参照级别、确定法院地域、检索法院名称等技巧运用需要我们通晓案例效力顺位、法官考核影响和地区采纳喜好的背景知识;

纠纷案由的挑选上,多选案由、选取上级案由、展开反向排除等技巧运用需要我们了解民事案由规定和法院实际定性的背景知识;


文书类型的筛选上,仅查看判决或留意特殊裁定的技巧运用需要我们清楚民事诉讼法常识原理、不同文书区别的背景知识;


裁判时间的划定上,缩小范围的技巧运用需要我们知悉涉及规范效力变动时间的背景知识;


内容关键词的寻找上,针对位置、精简表述等技巧运用更需要我们积累思考文书规范、案例内容、用语习惯的背景知识……


法院及地域、纠纷案由、文书类型、裁判时间、关键词位置及表述等前述问题场景无不告诉我们:案例检索不只需要技巧,从背景知识展开,才是高效案例检索、精准运用技巧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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