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磊

虎牙公司总法律顾问,法务部总经理


哲学家苏格拉底说:“不被审视的人生不值得度过。”对柯磊而言,这句话的内涵已经深深烙印在血液之中。


柯磊,从事互联网行业法务工作超过10年,曾先后供职于腾讯法务部和YY法务部,2017年虎牙公司成立后加入虎牙。一步一脚印,现在的柯磊,已经是虎牙公司总法律顾问、法务部总经理,带领一个近30人的法务团队,每天在处理与公司有关的各项法律业务,并不断要地在迎接新的挑战,寻求突破。


每个成功人士都有自己的好习惯。柯磊习惯早起,一大早梳洗,更衣,理清一天的日程,审视昨天的自己——自己的缺失不足,心得体会,经验收获,乃至为人处世。这样的生活习惯他保持了很久,堪称意志力的修行。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的自省,是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警钟,也是回顾过去的好机会。


(柯磊及其团队)


不安于现状,自我审视后的挑战

十年前,柯磊结束了在西安的求学生涯,他很自豪,能在自己感兴趣的法律专业里完成学业。外人看起来枯燥乏味的法条法典,柯磊看来犹如朋友一般亲切。兴趣,是成为专业人士的敲门砖,柯磊对此深信不疑。和所有走出象牙塔的年轻人一样,毕业后的柯磊希望学以致用,把兴趣爱好变成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工作。他的第一站,便来到了广东。


粤陕两地,相隔2千多公里,风土人情、起居饮食全然不同。这条陌生的路,柯磊尝试了不同的走法——他做过朝九晚五的公务员,做过传统行业公司的法务代表,辗转腾挪,不断审视自己的真实想法。柯磊不留恋稳定的铁饭碗,也绝非循规蹈矩、不越雷池的“乖孩子”,他想要发光发热,想要运用自己的法律知识为行业做出贡献。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写过——“不管活到什么岁数,总有太多思索、烦恼与迷惘。一个人如果失去这些,安于现状,才是真正意义上青春的完结”。柯磊不肯安于现状,他跃跃欲试,想要挑战自己的潜能,于是,这名年轻人把目光投向了同样年轻的互联网。


在现代公司治理中,公司律师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风险控制、竞争超越和增值经营三大要素,构成了现代公司法务的核心商业价值。而互联网行业是一个不断变化发展的行业,针对这个领域的政策和法律法规也在不断更新完善,也就是说,当下的环境对互联网行业法务人员的要求非常严格,对于法务人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而作为互联网行业的法务人员,首先就必须要有迎接变化的勇气。从腾讯到YY,再到如今的虎牙,柯磊始终保持旺盛的自信,这股勇气也让他在一场又一场的硬仗中坚持至今。



二一

小试牛刀,改变行业潜规则

2016年,一名游戏主播“嗨氏”加入了虎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嗨氏的人气迅速高涨,成为了王者荣耀板块人气最高的主播。但是,在嗨氏的直播人气达到巅峰之际,这名主播却选择单方面撕毁与虎牙的合同,而且还跳槽到了竞品公司。当时国内网络直播行业竞争激烈,对主播的争夺处于白热化状态,主播随意违约跳槽,甚至存在直播平台为了争夺主播,对主播承诺赔付跳槽所引起的一起赔偿,这让一些主播有恃无恐,坏风气愈演愈烈。


嗨氏的跳槽对当时虎牙平台产生了重要影响,且在主播群体中影响恶劣。但,当时整个司法环境对于主播与平台之间的法律关系定性还有争议,对于主播跳槽应承担的违约金也是难以判断,试图从法律上突破以往的行业规则,这对于柯磊和他带领的虎牙法务团队是一场挑战。


柯磊和他的团队们顶住了巨大的压力,2018年,震动网络直播行业的“嗨氏违约案”一锤定音,虎牙胜诉,违约主播“嗨氏”需赔偿巨额违约金4900万元,并且一度被列为失信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虎牙成功通过法律武器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嗨氏”案以后,很少再有大主播从虎牙随意跳槽离开,虎牙的市场份额也重新回到市场领导地位。


这让柯磊收获了巨大的自豪感,他们成功打破了圈内的潜规则,成功改变了行业的生态圈。而这种“改变世界”的成就感,在“国内首例苹果商店投诉行为禁令”案中达到了顶峰。



三一

迎难而上,重塑行业生态圈

2019年,广州南沙法院发出了一份全国首例“停止在苹果商店投诉”裁定书,要求在双方纠纷争议判决生效前,某公司立即停止在苹果应用商店对虎牙的投诉行为。原来,竞品公司在半年内,向苹果应用商店连续投诉了23多次,一直要求下架虎牙的两个直播程序。柯磊团队非常苦恼,因为在苹果应用商店当时的规则下,只要被多次投诉,APP被下架的风险会越来越高。认真考虑后,信心满满的柯磊决定应战。


2019年1月25日,虎牙公司向南沙区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行为保全,请求责令竞品公司立即停止针对虎牙公司的苹果应用程序进行投诉,同时申请该行为保全的效力,维持到虎牙公司与竞品公司就争议判决生效时止。同时虎牙公司还向法院出具《保全担保函》,由担保公司承诺如因虎牙公司行为保全申请错误致使竞品公司遭受损失,经法院判决应由虎牙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担保公司将依据委托担保合同承担担保责任。


南沙法院审查后,认为案件为不正当竞争纠纷,该行为保全申请,依法应予受理,另外,双方争议的侵权纠纷未有定论,竞品公司若认为虎牙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应当依法提起诉讼,而非不断发送投诉邮件要求苹果公司下架直播程序,该持续投诉行为不具有正当性。


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南沙法院认为虎牙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裁定竞品公司立即停止上投诉行为。至此,柯磊领衔一战成功,他说:“这次胜利,不仅净化了网络直播行业的风气,对整个互联网生态圈也是好消息,因为它厘清了恶意投诉的边界,构建了健康的行业环境。”


就像电影里说的,真正的高手,“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柯磊已经清楚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也体验了这条路上的荆棘坎坷。但是,越艰险的前路,对他的吸引力越大,尤其是,在保护公司免遭风险的同时,与竞争对手在法律框架中的对抗,也让柯磊真切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成就感,就像醇厚的美酒,让人沉浸其中,深得其味。


四一

未来,期待改变世界

如今,虎牙业务出海,与其他互联网公司不同,虎牙在强运营的情况下建立一整套市场准入、合规治理体系,柯磊带领虎牙法务团队,保障了出海业务顺利开展。又是全新的挑战,柯磊把这看成是对法务人必要的试炼。


苏格拉底的那番话回荡耳边——“每个人身上都有太阳,主要是如何让它发光”。如果当年没有鼓起勇气南下,没有下定决心转行,就没有现在改变行业生态的柯磊。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浪费,审视自己的内心,找准自己的定位,实现自己的梦想,自嘲不善言辞的柯磊或许难以对晚辈后生给出这些建议,但他用实际行动,给出了一名专业法务人的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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